丑阳看着犬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深琥珀色的虹膜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因为之前的快速高潮，犬人的眼周还是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它黑色的，参差不齐，脏兮兮又乱糟糟的头发因为汗水粘在皮肤上，鼻头红红的。
这样惨兮兮又皱着眉头，格外凶狠的样子让丑阳觉得有点可爱。
丑阳拿开了捂住口鼻的手帕，这下犬人的腺体的气味一下子冲进了他的鼻腔。这种浓郁的，动物的野蛮气味让腺体敏感的丑阳一下子捂着嘴巴咳嗽了起来。
他一边咳嗽，脑袋却格外清楚，一瞬间就分辨出了这种气味。
怎幺说呢。
那是一种不同于动物的柔弱本质的强硬的味道。闻起来像胡椒、红木和肉豆蔻混杂的气味，带着一种隐秘的甜蜜。这种略有侵略性的，却深藏柔软的信息素让丑阳一下子就硬了。
真是不可思议。非常棒的气味。
丑阳一只手拉住了铁栏，深深地看了犬人一眼：
“就是他。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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