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霖夜火头也不回地走了。
欧阳以拳抵唇,猛咳嗽了两声,摊开手心,半只碎牙躺在手心里。
看着看着,欧阳惨然一笑。
这颗烂牙,总算是完了。
从知道邹良有了别人之后,自己心里的愤懑和不甘就像是煮沸的热水,咕噜咕噜,简直让他失去了理智。在他看来,他和邹良的纠葛,就像是日升月落,流水卷云一样理所当然,无论是什么身份,邹良都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某一部分。
可是现在想想,或许他们只是彼此爱情里的智齿,每当发作的时候都会痛得撕心裂肺,可是当真正的那个人走近的时候,这颗智齿就该被拔掉了。
邹良在遇到霖夜火的时候,就拔掉了这多年的智齿,不药而愈。偏偏是自己,却始终看不开。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可惜自己东西不分,深浅不探,总算是落得一个干干净净,殊途陌路。
邹良正在菜市场里买菜,周围卖菜的大爷大妈都认识这个年轻人,热情地招呼着他。正挑着,邹良就见哈萨突然欢快跑过来,朝自己一直摇尾巴。
接着,就见它伸出爪子,按下了邹良的手掌,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个鸡蛋出来。
邹良:-_-
看哈萨一脸兴奋求表扬的样子,邹良对这个偷蛋贼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牵着它回了被偷的摊子上,给人家把蛋钱赔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起,邹良掏出来一看,是自家媳妇发短信来了。
转告我儿子,麻溜儿牵着他妈回来,饿死爹了!
邹良收起手机,咧嘴一笑。
牵起哈萨,邹良语气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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