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可纳问他们之前都是跟着谁的,大部分人都是跟着谭天明的,他又问自己最近两年谭天明在做些什么,那些人打牌打得挺开心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就讲谭天明这一年常往棉合市跑,还有人偷偷问他说谭先生是不是想跟那个温小姐定下来,最近几月两人见面的次数十分地频繁。
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辜可纳快散牌局的时候谭天明仍旧没有回来的迹象,他挥手让那群陪自己玩着的人散了场,自己回浴室去泡了个澡。
他躺在浴缸里让水浸过自己的胸口,罕见地开始再次反思起了自己。
他十五岁的时候放学路上被人绑了起来,遭了不少罪,差一点就没活下来,那些人打电话给谭天明让他哭让他叫,他那个时候脾气更要大些,一点都不会审时度势,骂了不少人,挨了不少打,最后给谭天明打电话的时候叫也叫不出来哭也哭不出来。
谭天明让苏启明给这群绑匪打电话问他们要多少钱。
绑匪开口要了个并不算太大的数字,那钱辜可纳觉得谭天明一年给自己的零花钱就够赎自己了,他还尝试说自己有钱,让这些人放了自己,当然免不了又遭了一顿毒打。
等那些人讲让谭天明不要带人自己一个人拿钱过来的时候他才勉强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可能不是钱,他当时恨死了谭天明想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报应在了自己头上。
他又恨他又怕他不来,在绑匪给谭天明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吼着说谭天明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等谭天明真的来了他还是恨他,他恨谭天明让自己遭的罪,即使他知道自己最应该怪的应该是这群绑了自己的绑匪。
那时谭天明真还单枪匹马进了这个破集装箱,丢下一袋子的现金,脱了所有能够装东西衣服讲了一句“反正你们找得是我,跟小孩子没什么关系,先放了他”,当时辜可纳已经长时间没进食,光靠着这群人给他挂葡糖糖勉强能活下来,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满脑子都是自己恨死了谭天明。
那些人当然不可能同意谭天明的要求,毕竟只身入虎x,ue的人并没有资格去跟老虎谈条件。
之后他们又谈了些什么,辜可纳不太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有时候睁开眼睛是十几岁的谭天明拎着木奉球棍从铁拉门的破洞里一个脚迈了进来,有的时候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白光,整个世界都像是要消失。
勉强恢复点意识就是谭天明踹了几个人走到了自己身旁叫自己的名字,辜可纳当时难受得想哭,最后也不知道哭没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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