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霖说。
蔺无缺虽知道其中因由,却天性自制,殊难改变。阵痛之下,更是本能地由着心性来,疼痛时绷紧全身忍耐,反倒于生产有害无益。
韩霖劝他不过,只得道。
「倘若我在这里你放不开,我回避便是。」
蔺无缺正值阵痛间,说不出话来,却仍是僵着身体硬撑。
韩霖叹息一声,待要离开,却见萧陌回来。
他已换了身素色常服,越显风姿神俊。
阵痛渐渐缓下,蔺无缺看到他却是有片刻失神。知他想到了什么,萧陌却未开口,只是挨着人坐下,又握住他的手。
大婚之际,萧陌便是随了祭祀殿的规矩,同蔺无缺一样身着素白礼服。新婚伊始,他也常常与蔺无缺穿着同色。可在蔺无缺小产之后,便极少见他再穿白色,除非有祭祀殿特别的要求。他的常服更是未见此色。可是现在,他又换上了从前的衣衫。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怔怔望着他,蔺无缺心中酸涩,眼角竟落下泪来。他素日极少动心动情,更是难得落泪,此时这番情状,委实也是因身体虚弱已极。
萧陌被他骇了一跳,以为他疼得厉害,慌忙令韩霖诊脉。
韩霖却冷冷地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番话直戳萧陌心口,竟也令他瞬间红了眼眶。
偏过头,泪水顺着眼角落下,蔺无缺闭上眼,却觉察到萧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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