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梦里一般,醒来,一切都是过往,一切都随风,一切都只不过是空。
墨瀮,你又是何至于此?
这是竹清平生第一次仍由泪水流淌。
他从来不会因为伤心、痛苦而流泪,而赫连爅瑀一句“疼吗?”,让他的泪水一瞬决堤。
竹清,只为幸福流泪。
待天转晴,已是次日。
赫连爅瑀租了辆马车带着云诺与竹清直接向着长安驶去。路上,一直都是赫连爅瑀驾车,而竹清却服了安神的药物,在云诺的照顾下沉沉睡去。
曾有言:路遥遥,水迢迢,功名尽在长安道。。
长安,长安。在几人共同努力下,这原来只是浔国边关小城的长安,现在是将士才子所向往的地方。
那不论出生不论家门,只要有功、有才,即可成为人上人。加之那并不苛刻的关税、赋税,许多百姓、商人拖家带口来到越城安家落户。
即便如此,那越城,仍然没变风韵。
仍然是记忆中的江楼经年,悠悠小舟,采菱女子。那一句“涉江采芙蓉……”
莫离的君主,天下的陌言公子,都将回到那个作为国都却算不上多少大的城。
今日少年明日终是老,无奈可何花终是落去。
赫连爅瑀看向道边纷纷扬扬的桃花,轻轻叹:四月,也要过去了啊……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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