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陈清想要抗拒,可蔚蓝似乎并不想停手。他说:蔚蓝你别误了航班。他说:怎麽会呢,早得很。他说:蔚蓝你给我住手!他说:有什麽关系。终於,他狠狠给了他後背一下,大喝:你给我停手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
就这样,他们必然就不愉快了。
事後,虽然两人还是坐在一起吃了早饭,可那气氛当然不比平常。
蔚蓝嘟嚷了一句:用手可以,c-h-a入就不行,你这人怎麽这麽不乾脆。
陈清气结:那能是乾脆的事嘛!这该算二次不悦。
然而对话并未停止。
陈清说:你明明说过只有亲吻,却一次又一次过火!蔚蓝说:那又如何?陈清说:你这是在耍手段!蔚蓝笑:对,因为以前我就连耍手段都不会。这是百分百的实话。
临走,蔚蓝还算是笑笑的,嘱咐了他记得吃冰箱里准备好的饭。
他不过就去一周多的时间,所以他也提前弄了许多吃的存在冰箱里。这让陈清不得不联想到那个脖子上套大饼的古老故事。他难道就这麽废物麽?离了蔚蓝还没法活了?令人沮丧的是,这麽说并不夸张。
从打蔚蓝介入他的生活,尤其是这一次,陈清的变化很大。这在公司同事的眼里都是分明的事。他的衣著整齐了,他的脸上开始有表情了,他按时下班回家了等等。然而,他们殊不知,这一切是怎麽来的。
他们不会看见陈清出门前被蔚蓝揪住,他耐心的替他整理领口扣好袖口;他们不会看见蔚蓝总是那般的逗陈清开心,令他会心微笑;同样,他们也不会看到陈清每晚踏入家门的情景,那房间总是整齐有序的,饭桌上总是菜肴满溢的,门口的那双拖鞋一定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陈清趴在了桌上,木质桌面贴著脸颊传给他一丝凉意。
这生活看起来是好的,可细想想却是……不见天日。蔚蓝再好他也是个男的,他陈清总不能下半辈子都跟一个同性在一起吧?他又不是个同性恋!
这种陷入荒唐又无法抽身的感觉让陈清糟糕透顶。
随手的拉开抽屉,陈清瞟见了那支惨兮兮的手表,他就这样将它扔在了抽屉里,仍旧令它监视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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