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下得不算早,实际上我已经被折磨了近一周之久。
束缚我的东西,我慢慢明白,并不是切实的什么,而是虚无。
了无牵挂很难,人终究还得有一个落脚之处。我是这样,你也是。
写好,龙语最后要了一杯酒,付了帐,酒保找零给他,他笑笑说:“你留着吧,然后帮我把这张纸给台上的主唱。我知道你办得到。”他说着,把印着乐队演出安排的小海报递给了酒保。
离开pub,空气清新了起来,龙语点了一支烟,向泊车处走去。得找一家酒店睡觉。他妈提醒他了:超过十一点请自行解决睡觉的地方。
“嘿,酒保让我把这个给你。”颜瞻推门进了休息间,任伟果然在,正叼着烟跟几个朋友说话。
“酒保?”任伟拿了过来,没看,而是看着颜瞻,“你为什么总戴帽子啊?”
“这也需要理由?”颜瞻接过了对面男孩儿递过来的烟,点燃。
“没,就是闹得我一看见你就能想起一笑话儿。”
“什么笑话?”
“老笑话儿。”任伟的视线这会儿落在了小海报上,当觉察到那副娟秀的字的存在,本笑着的嘴角霎时间绷紧了。
“讲讲看喽。”
“c,ao丨你丨妈丨的!”
让颜瞻想不到的是,任伟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态。他招呼也没打,推门就出去了。
“他怎么了?”颜瞻惊诧。
所有人作拨浪鼓状摇头。
任伟三步并作两步下的楼梯,挤出人群,挤到吧台前,冲着酒保就喊:“这是你们谁让颜瞻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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