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进门,怪了我怎么没碰上你呢?”他擦着脸,看向我。
“道儿黑呗。”
“呃……也对哦,哈哈。”他擦完脸,往我跟前走。
“你丫跟着我干嘛?”我开了冰箱门,依次往里码放。然后看见了用保鲜膜包着的碟子,今儿做了干豆角烧r_ou_,何岩爱吃。我还特意盛出一盘惦记给他当宵夜。
“诶你这给我留的吧?一会儿练琴饿了吃,幸福惨了啊~”他眼尖得跟秃鹰似的。
“你说你这辈子不吃死,我都新鲜。练去吧。饿了喊我。锅里也有米饭。炝炒圆白菜也剩了点儿。”我发现人在瞬间其实可以决定很多事儿。要不说真想死的人跳楼呢?跳下去了决定活也没用。呵呵。不可撤销。在何岩嘿嘿对我笑的刹那,我知道我怎么对付他了。不是玩儿么?爷一定陪你玩儿。想把我玩儿进去?那咱看看,到底最后谁哭。最后也别说我什么,我就不过是把以前欠你的还你。你不就这么惦记的嘛。我还成全您了。愿意把感情扔进来又不是我逼你的。
“嗯!你真好!”他使劲儿点点头,乐着跑排练室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点了颗烟。
何岩果真去练琴了,随着时间推移音箱声儿越来越小,但不停。可能怕扰民。我也一直在弹琴,后来阿杰也不玩儿游戏了,从排练室拿了自己的琴我俩就一起玩儿琴。我又开始不懂了,做戏有必要搞这么真么?我早上给他换创可贴的时候,他十根指头跟江姐有一拼。
弹了会儿老歌儿,阿杰忽然问我,白天你会那首《autumn leaves》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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