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验结果下来,米杉沉默许久,又忽然长舒一口气,脸色终于好转。
崔然拍一拍她的肩,“可见,离婚未必是坏事。”
米杉叹息:“哪怕今后无法再回t台,我也心甘情愿。”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以她夸张的心态而言,眼下算是死里逃生,心情极佳,要请崔然吃饭,吃他最爱的法菜。崔然也不客气,选中某家老店,米杉虽说不如昔日,但到底有多年工作的积蓄,离婚时崔仲敏也非一毛不拔,眼下她生活也不差,崔然便没有特地关照。
“老崔外边的姘头有没有消息?”
逃过一难,又有心情八卦。
侥幸的人似乎总会盼望有人不幸。
“暂时没有问题。”崔然道,“不过有两位还处于空窗期。”
米杉“喔”一声,又唏嘘:“多可怜。”
崔然笑,扭开头看窗外街景,道路拥挤,车速不快,近乎能看清路人的表情,人间喜乐,无时无刻不在市井中上演,坐在车中,每天都像一位看客,以俯瞰的姿态欣赏诸多无可奈何,迫不得已。就好比此时的米杉,自身站在红线外,哪怕听见他人噩耗,也不过不痛不痒一叹。
除开顾伦,崔然没有告知任何人自己的状况,他畏惧听见这样的哀叹。
当然,也无人问候他是好是坏。
米杉与他说起近来琐事,她向来与他亲近,哪怕已经同崔仲敏离婚,哪怕崔然已经多次与她划清界限,而他们已经半年不曾联络。崔然倒不觉得米杉是对他痴心一片,他们之间其实并无真正的关怀,显而易见,米杉也是形单影只,踽踽独行,她甚至没有一位足以信任的朋友,从来没有。
她或许将崔然视为同类。
崔然听她说,也时而搭话,只不过注意力一直没有离开窗外。转过某个十字路口,见一所学校外有个孤零零的小孩。天已经黑压压一片,街市上灯火辉煌,行人来去匆匆,小孩背原地不动,太过显眼,崔然从远处便开始留意,车渐渐驶近,感觉愈发眼熟,让司机放慢车速,靠边开。
他接触的小孩不多,故而印象深刻,待车开近,也想起了小孩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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