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拒绝,然而车开至小区门口,目视顾伦下车,又踩不下油门。
的确食材丰盛,还新鲜,像是才刚买不久。顾伦让他先洗澡,说他的卧室没有动过,换洗衣物都在。崔然上楼去拿,干干净净,摆放整齐。泡了一个澡,乏意却没有多少改善,已经将近四十个钟头未合眼。先是连夜赶至新加坡见崔仲敏的遗体,收拾他留在那栋房子中的遗物,再将遗体运回。由于坠楼,遗体过于骇人,便火化在前,葬礼在后。然后接到黄至渝电话,赶回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明天天一亮,又将面对各路媒体。
崔仲敏孤零零一人创业起家,此时此刻没有各路亲戚前来与他嚷嚷如何分遗产,却也只留他一人善后,可见凡事都有两面性。
顾伦做的荷包蛋,让他垫一垫肚子,别吃太多,已经很晚。
吃过就去睡觉,卧室床被都是暖的,像是才晒过太阳。
筋疲力竭,本以为会一觉睡死,半夜却被噩梦惊醒,梦见崔仲敏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一起去死。醒后脖颈是酥麻的,像是真实发生过。
坐到窗台上吸烟,火星子似生了獠牙,大口啃食烟草,再吐出焦灰的尘。
忽地,好像听见门响,十分轻微,崔然摘下嘴上的烟,扭转身子,借着月光,看见顾伦一身睡袍,立在门后,眼波一闪,好像有些意外。视线这么一触,半晌没有动静。
崔然先笑起来。
“顾老师是想扮鬼吓我?”
顾伦索性进来:“睡不着?”
要开灯,又被崔然叫停。
喜欢无赖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