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特殊情况?受人威胁?被人毒打?脑子被打坏了?这可不得了,阮真竟然有些想知道背后的故事。
可是查诚又明明白白说了,“让他往前走”,如果他现在就去打听消息,岂不是显得他……有点犯贱?
就这么思来想去,阮真不信查诚的话,又非常在意查诚现在的处境,一直到三四点才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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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查诚被小牧鞍前马后照顾了两天,他三番四次问小牧为什么不去工作,小牧说自己请了几天假想好好照顾他。
“真的不用。”查诚伸手想阻止要整理衣物的小牧,后者抬头一笑,继续做事。
“我说了,赖元牧,真的不用这样。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了,隔壁床的老爷子被推下去散步,不在屋子里。
赖元牧抿了抿嘴角。
“哥,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我对你好是无偿的,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查诚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牧,我这几天觉得自己被人打是遭了天谴。其实我过去也不断地怀疑过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有一天要偿还,但是一直以来人生都顺风顺水,所以我就一直说,你这样就好,这是你为人的长处。”
“你这样的确很厉害。”赖元牧接了一句。
查诚忍不住苦笑,他拍了拍自己的石膏腿:“可是我现在终于吃到苦头了。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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