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的跪在地上,宁愿他现在怒气冲冲的拿棍子打我,也不想看到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我爸听到声音睁开眼,浑浊的眼珠缓慢的转动着,看到我的一瞬间闪出一串火花,继而就熄灭了,他轻声叹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我妈说我爸这次中风很厉害,开始的时候大小便都失禁了,现在恢复了意识,但是还是有一半的身体无法自如的移动。
看着这样的医疗环境,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妈,跟我去市里治疗吧,那里医疗条件好一些,我也可以照顾你们。”我还想说,离开这儿,就躲开了那些风言风语,我相信,我爸的病绝对跟那些恶语中伤有关。
我妈看看我爸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抹眼泪。
我跟医生咨询了一下我爸的病情,他也建议有条件的话最好转院治疗,我给市里的医院挂了电话,对方一听是我,马上同意给安排床位,放下电话我一阵苦笑,要不是因为阿铮的关系,谁认识我是谁呀,虽然阿铮现在被关押调查,但是这几年他积累的人脉还是很牢固的,大家都比较敬佩他的为人,在他发生意外的时候并没有落井下石。
我很快联系了一辆救护车,跟我妈回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拜托舅舅舅妈照看一下房子,锁上大门,一路不再耽搁,往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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