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愣在原地,小狐狸早就逃脱了他的摁压,站在吴邪抓不到的地方冷笑一声:“回去吧,小黄毛,你爸爸已经被我哥吃了!”
吴邪没有跟她纠结为什么哈士奇是金毛的爸爸这回事,在原地愣了几秒之后,做梦一样爬上雪丘:闷油瓶被北极熊吃掉了……不不……吴邪猛烈摇了摇头:这不科学!小哥虽然长得又呆又二,但绝对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狗,动脑多过动手,他怎么会蠢兮兮地把自己当个点心送到熊的卧室门口呢?他怎么能不反抗呢?
正迷茫间,吴邪只听到一声发自大型哺r-u动物胸腔的、欢乐夹杂着激动的怒吼从地下传来,刚低头的瞬间,一张巨大的熊脸就扑了上来,把吴邪整个狗从雪丘上撞了下去,至少滚了十几圈才碰到地面,同时这只被小哥摁动了奇怪的机关的北极熊腾跃起来,从吴邪头顶飞出好几米,叼着闷油瓶落在冰原上,终于把他吐了出来。
吴邪挣扎着冲过去救他,没想到到北极熊两只大爪子把闷油瓶在地下揉来揉去,哈哈大笑着叫小狐狸的名字:“云彩,云彩!你看看这家伙!哈哈哈,云彩!小哥来了!”
显然,小北极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信将疑地凑过去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哥?”
“是呀!”北极熊仍旧欣喜若狂:“变狗了!嘿!变成二哈了!你看,还有个豆豆眉!哈哈哈哈!二哈!小哥!”
吴邪终于有空把闷油瓶拖起来。闷油瓶体表无伤,眼神依旧那么淡定,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示意吴邪让让,吴邪听话地让了让,他往后退了几米,助跑,起跳,空中转身,一尾巴抽在北极熊脸上之后落地,狼嗥一声:“够了!”
北极熊用爪子拍着冰原:“苍天啊,大地啊!”
云彩着急地围着他转:“你怎么了!”
北极熊用爪子堵住耳朵:“不听。”又遮住眼睛:“不看。”再遮住嘴巴:“不说。”最后,他趴低身子看着闷油瓶:“我只能想,小哥,我想死你了!”闷油瓶破天荒地摇了几下尾巴,表示友好。北极熊这才有空看了一眼吴邪:“这黄狗是哪个兄弟?”
吴邪再也没有幻想了,扭头就走。北极熊只顾着跟闷油瓶说“今年是什么年”“花爷好吗”“让我看看你的爪子”之类听起来毫无头绪的话,只有云彩追了上来,伴在吴邪身边:“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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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胖爷重出江湖,不过胖爷,在闷哈面前犀利吐槽豆豆眉和大黄狗神马的真心大丈夫吗?
“你管不着!”
云彩笑道:“这位小哥气性好大。”
“那才是小哥呢!”吴邪露出一副自以为凶巴巴的样子看着云彩说:“我是大黄!”
云彩笑得更开心了:“瞧你笑得,都收不住了。”
谁在笑啊?你让谁笑啊?谁要笑啊!吴邪气得嗷嗷叫,使劲刨着一块冰,云彩就坐在旁边看,大大的尾巴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对黑眼睛滴溜溜转。最后,吴邪散够了气终于停下来:“你是狐狸啊?”
“嗯。”云彩点头。
“你爸爸是狐狸吗?”吴邪又问。
云彩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大概是太吃惊了,完全笑不出来,居然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回答:“是呀,我妈妈也是狐狸……不过我妈妈是银灰色的。”
“那不就结了!”吴邪站起来:“你怎么会以为哈士奇是我爸爸呢?”
云彩笑倒在洁白松软的雪坑里,引得北极熊都出来看:“你把我妹子怎么了?”吴邪不理他,云彩眼角挂着泪珠,用她的大尾巴尖擦了擦:“这……哈哈哈……这小哥哥不懂……我在骂他……”
唯一正常的就是闷油瓶,他走到吴邪面前,对着北极熊郑重其事地说:“吴邪。”又走到北极熊面前,对着吴邪郑重其事地说:“胖子。”吴邪没好气地伸过一只爪子去晃了两下:“嗯。”
胖子嘿嘿一笑,用他肥厚的掌心揉搓了搓吴邪的头:“真好玩。”
吴邪仰视这只北极熊,发现他的名字和体型非常不搭调。他叫胖子,但是除了上一顿饭吃的海豹把胃部顶起来了以外,整个熊都非常消瘦,熊皮像是穿了别的熊不要的、大一号的旧皮毛一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尤其是那两只大熊爪,本来应该是布满伤痕和厚厚的角质层,以示捕猎多而准,但是实际上,胖子一直在舔自己的掌心r_ou_,抱怨冰层实在是太凉了。吴邪不屑地想:把你撑不起来的多余的皮削一下,大概够缝四只皮鞋的!
不过,胖子好像跟闷油瓶是老朋友了,凑在一起说了好多吴邪听不懂的事,只有一件事吴邪很确定,闷油瓶二十多年前来过北极,到了终极,但是他现在不记得了。听起来,失忆似乎是闷油瓶的一种长期疾病,胖子一个劲儿叹气:“早知道当时就让你留在这儿,你看,这儿挺好,你应该多吃鱼肝油,小哥,补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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