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彦祺喝了一口酒,说,宠?也不见得。阮荀他爸是个老不正经,典型的游戏人生,基本上从来不顾家,就在外面玩,不知道给他留了多少个弟弟妹妹,但是从来不认。偶尔回家见一下阮荀,十次估计得打七八次,对阮荀要求很高,也很苛严。所以,他说要扒了狗的皮,封了池塘,晒鱼干这些话,也没哪个大人理他,见他还挺好,就拖去医院打了一针疫苗,这事就算解决了。
不过后来我倒是佩服他,我能在大学天天练酒量多半还是受了他的一些影响。
他那会儿还小吧,寒假就跑他外婆家住下,然后自己把池塘的水放了,把里面的鱼捉起来一只一只的掉晾衣架上,不知道哪里找来把锄头,开始翘池塘的砖,陆陆续续干了一年多两年吧,还真让他把那池塘给铲平了。而那条狗本来是他三舅家养的,宠得不行,那段时间也找人送乡下养着,免得阮荀找上门去。
他爸知道了,回来揍了他一顿,说了句,做得不错。
那次之后他爸就不揍他了,不过回来的时间更少了,直到他十六岁的时候吧,他妈去世了,他爸才开始把大部分时间放在家里,没两年,阮荀上大学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我听了有点感触,心底有点软,我想起我第一次在酒吧遇到阮荀的时候他对我说的那番话。
并不是没有由来的。
他感触我老爸对我的那种好,兴许就是因为他小时候没有吧。这并不是说他父亲对他就不好,大抵是教育方式存在过分的差异,而人的情感感知范围却是在相似的波段内,因此这种不同倒是常常令我们觉得有所缺失。
我妈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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