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馔密酒
2011年,德//国汉堡,彼得路39号,泰勒曼纪念馆。
当泰勒曼和维瓦尔第终于在餐桌坐定,被餐桌上典型英//国食物的独一无二所“印象深刻”的时候,两人终于从伤感的18世纪的怀旧之中回过神来。
大概所有阅读过亨德尔传记的人都会记得这位“大熊”般的作曲家(罗曼罗兰语)一则轶事:“亨德尔来到餐馆,点了三份菜,服务员只上了一份就不上了,于是亨德尔找来服务员问为何。服务员说他得等亨德尔的两位客人来了再上菜,结果亨德尔回答道,那三份菜都是给他一个人吃的。”现在巴赫和维瓦尔第都已经做好准备决心目睹亨德尔吃三人份的壮举了。亨德尔果然从烤盘里挖了三份炸鱼与薯条,三份鳗鱼冻(jellied eelazy pie)。正当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确信他们即将看到这位虎背熊腰的贪食者狼吞虎咽之时,亨德尔把盘子里的三分之一分到了泰勒曼盘子里。
泰勒曼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除了“美味”之外,其他形容词都可以适用的)鳗鱼冻,感觉自己变成了泰勒鳗(?)。尽管他知道亨德尔一定尽了自己最大努力准备了这些菜。
“绝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吃三人份的,”亨德尔看着一脸怀疑的巴赫和维瓦尔第哼哼道(虽然不能肯定巴赫与维瓦尔第怀疑的原因是没有看到亨德尔吃三人份,还是这些食物的可食用性),“只有少数特例:菲利普在的时候我吃两人份;小约翰(指皮森德尔)也在的时候我吃一人份!”
察觉到这些漫不经心语句背后含义的维瓦尔第忍俊不禁。泰勒曼也笑了起来,“弗雷德,难道你吃两份的时候,每一份不是3/2倍正常人饭量的那么多难道你吃一份的时候,每一份不是都有3倍正常人饭量的那么多”
“什么鬼?!”亨德尔把一块鳗鱼冻往盘子里咚地一丢,“哪……哪里有……”涨红着脸,他的混杂法德意三国口音的英语又变得含糊不清,“你们都听着!当年我一人点三份的时候,心底里哪次不希望身边有两三至交好友陪伴,与我一起分享……”看着维瓦尔第笑个不停,亨德尔察觉到了什么,“——菲利普,你今天早上和红毛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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