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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来的时候，秦宥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满床狼藉，诉说着昨夜的荒唐。
他一瘸一拐的去胡乱洗了个澡，自己清理好隐隐作痛的后方，头痛的揉揉额角。
本来无非是想等弟弟清醒了解释一下状况，没想到事情反而愈发复杂。
其后的好几天，秦宥再度失了音讯。
听秦欣说，弟弟去找了邻市的阿晟，顺便旅游散心。
稀里糊涂的发生了这种事，又是在露易丝刚过世不久，秦宥不愿面对他，他倒也能理解。
又过了一周，他下班回来，见到弟弟的车停在那里。
他心跳漏了几拍，匆忙上楼，直接敲了弟弟的房门。
敲了好几下门终于被打开，房里烟雾缭绕，秦宥手指还夹着支未抽完的烟，平静的与他对视。
他皱眉，把烟抢下来，用力碾灭。
秦宥也不拦他的动作，转身走到椅上坐下：“什么事？”
他思索了半天该从何说起，才道：“你回来了？”
“嗯。”
“那天晚上的事，”他正待找个什么理由敷衍过去不再提起，却见到秦宥的脸色一下变的极其复杂。
他不知怎么脊背一凉，下意识住了声。
秦宥却慢慢笑开来，笑容如他记忆里一样甜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堕冰窖：“那天晚上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不需要我负责吧？”
“……”
“反正也都不是第一次，”秦宥的表情颇为无辜，却意味深长：“levar，你以前对这些，应该也不陌生才是。”
他用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秦宥的意有所指，如同被打了一记闷棍，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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