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梁徵悄无声息地进来抽剑斩断了他的狱锁。
削铁如泥,真是好剑。
离开监狱时,谢欢扭头看狱卒们,包括那个说着他听不懂的话的,都各自保持着非常可笑的姿势被定着了,梁徵轻描淡写地解释只是封了穴道。
这样地明目张胆,果然是名门正派之道。谢欢努力忍住了笑。
“去拿你的官印?”
谢欢的外表太显眼,梁徵没敢带他走大街,拎着他的后腰飞身踏过一个个房顶,到近城门边上某个客栈房间开着的窗口跳进去,再随手把谢欢丢在床边一张椅子上。房间是之前找好了的,梁徵一边问谢欢,一边从桌上把容氏姊弟要他转交的伤药拿过来给他。
“现在不行。”谢欢笑,接了药包搁下,指指自己的脸,“我朋友不认识我。”
梁徵没有领会,“你只是脸上有点伤而已,朋友之交哪会认不出来。”
“我朋友只认我脸。”谢欢理直气壮,“没这张脸,她都不会让我进她门。”
“哪有这样的朋友?”梁徵根本没信。
“不信你跟我去试试?”谢欢从药包中找丹药出来吞了一丸,“现在时辰正好,我们这就去芙柳堂。”
“芙柳堂?”梁徵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芙柳堂是秀城县最大的青楼。
秀城县小,这青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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