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是掌门。
梁徵心里知道,我必须清楚。
“师父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这样你对付完那位前教主,”水瑗指了指越岫,“岂不是还得对付他吗?”
“阿瑗。”越岫似是不悦。
“或者师兄你打算自己去告诉他,我就是你儿子,然后自决在他面前?”水瑗故意地大惊小怪,“哇,血洗华山,真好看。”
梁徵并不惊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迅速退出对话之外。
“这听起来像是会发生的事。”谢欢小声说。
梁徵瞥他一眼,还是向越岫问:“若不使用华山武功,单凭师兄现在实际的功力,能否与烈云抗衡?”
水瑗与越岫都向他看过来。
他不说明,但在场人人都清楚他的意思。
仅仅因为血脉的武功。
“那样,我就无法回头了。”越岫说。
这是一句完整的,表意很明确的话。
梁徵知道此时水瑗的目光已经突然严厉,但并不因此胆怯,而继续说下去:“二师兄不是曾经试过吗?”
“梁徵!”水瑗喝了出来。
“不能。”越岫说。
梁徵在意料之中的露出不解的表情来,水瑗不耐烦地补充:“他不能控制。你这么说,不就是记得你见过么?”
因为不能控制,所以使用起来,几乎不分敌我。他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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