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师父几乎从不动武。”梁徵说,“不仅是他,二师兄也是如此。”
谢欢抓住他领口的手松开了,“不动武功,你要如何在江湖行走?”
“你要行走江湖的么?”梁徵问他。
这不用回答。
“我和你一起。”梁徵说,手臂伸到他背后,隔开他后背与粗糙的树干,便能抱住他,“你什么都别担心。相信我。”
担心的是在那之前。
谢欢坐在日月坪边上看梁徵与乔子麟、连羽比剑。虽说从他眼中看不出套路,但梁徵能同时与乔子麟、连羽两人相斗,不落下风,果然是近来突飞猛进。
水瑗正从山下阶梯上来,扫过一眼,笑眯眯地往谢欢身边坐下。
谢欢以为他只是来看看,但水瑗传音过来:想过最坏的可能么?
虽然不解水瑗为何来找自己说这个,谢欢点了头。
你猜烈云这些时候在哪里?水瑗又问。
谢欢转头看了看他,“有他的消息了?”
“断断续续,一直都有听说,只是不怎么在华山附近。”水瑗说出口,“与我们交好的好些门派,他都有露过行踪。但是这几天没有听说什么了。”
“之前怎么没听说。”
“你们之前在京城,消息自然要迟缓些。”水瑗说,笑容不改的看着场中剑光飞舞,嘴里说着与目光所及不太相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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