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看向他，眼底似是深不见底的海水：“我一直记得你。”
这是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但路溟却莫名有些心虚，对自己忘记了他而感到内疚：“那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在你回国之前。”凌涵道。
“怎么可能？”饶是平时淡定如路溟，也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他印象里只是在很早以前发过一张生活照，还是被飞奔吧少年磨出来的。毕竟他和凌涵已经那么多年没见了，怎么可能认出来？
“不是照片，你跟我说起过以前的事。”凌涵道，一开始在沉鱼出听的时候，的确是为路溟的性格所吸引，两人私下也聊过很多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从路溟口中听到了不少童年的事情，渐渐与记忆中那个失约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于是凌涵有意识地试探着他，并且最终确认了他的身份。直到路溟回国时，两人相遇，凌涵就再没有丝毫迟疑了。
路溟不禁感叹：“你居然都能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你失约了。”凌涵答。
“失约？”路溟不解。
“那天你约了我一起画画的，但一直没有出现。”凌涵回答，幼童时期的路溟就对绘画非常有兴趣，别的孩子在玩闹，他却能花很久的时间坐在桌边画画。于是年长的路溟就担负起了教邻家小朋友画画的责任，自己则是他的“学生”。原本两人相约了要在一起画画的，那一天，路溟却始终没有出现。于是凌涵便一直记着那个失约的小哥哥，直到稍懂事一些之后，家人告诉他，路溟成为了孤儿，被一个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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