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在窗边的窗帘旁有一个环状的拉绳,我不由自主地把脖子挂上去,我在电影里看过别人这么做,接下来只要眼睛一闭,手一松,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当然也不会有痛苦的感觉。但我忘记了我还站在床上,所以我漏了最重要的那个动作──我没有椅子可以踢翻,当那个不高不低的拉绳勒得我疼痛不已时,求生的本能让我大力拍着窗户,我的脚也往床底的板子乱踢,制造出不小的声响。
于是楼梯间传来急促的砰咚声,母亲和rry从一楼飞快奔跑了上来,门一打开,我就听见rry发出尖叫,母亲则是倒吸了一大口气之后冲过来把我抱离那根拉绳,她花了一番功夫才把缠绕住我的绳子给解开。
母亲不停地骂我傻,她的眼泪像下雨一样掉个没完,我躺在她的怀中,看见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我感到非常非常抱歉,只可惜我说出口的每一个rry都像被变声器处理过后一样难听得要命。
我进了一趟医院,同时接受了生理和心理的治疗。我在医院里待了一阵子后回家,发现我的房间有某些地方变得不太一样,表面上所有的家具和摆设都还在,只是窗帘被改成了机械式的百叶窗,我打开衣柜,发现每亠条围巾都不见了,我的跳绳还有上军训课用的童军绳也不知去向。别说我的笔筒里不再摆放着美工刀和剪刀,我的浴室里甚至没有刮胡子的刀片。
我下去一楼,走进父亲和母亲的卧室,这一次他们两人都在场,我在他们的床铺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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