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对此颇有微词,那是可想而知的,他边开车边一路数落着我的不是,从密苏里州一路到阿肯色州的边境时都没停止过。我自知理亏,所以对他的指责照单全收,我发现魔法师不只是个行为艺术者还是个语言艺术者,多难听的字眼透过他那独特又滑腻的嗓音吐出来都有那么点动听的意味,然而,我终究不是个十足的被虐狂,纵使我有再多的自觉以及修养也忍受不了这种持续性的疲劳轰炸,我在这趟旅程中头一次主动开口,要求魔法师停下他无止尽的谩骂声,让我静一静。
他自然感到纳闷,他的人跟车速同时缓下来,等待我的解释。
我担心我的狗。我对他说。
你担心一条垂死的狗,胜过你差点不保的小命?
是的,我疲倦地回答,是的。虽然这听起来很可笑,但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多愁善感的th。我想,我免不了要受他一番耻笑,就跟多年来其他人对我的评价一样。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魔法师把车停了下来,他下车,走到后车厢打开车厢的盖子,那里面横躺着一具大型的保温袋,从它显露在外的曲线看来,我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我的狗。
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魔法师说,在我惊愕不已的看向他时,他接着道,当他找到牠时,牠没了舌头也没了自由行动的能力,牠所能做的就只有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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