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月明其后也没有再言语,因为那所谓的报,所谓的还,时间一到,都会连本带利的自己找上门。他永远都没有那个“贪”的运道。班子里余老板倒是因为他的“惊吓”,给他放了两天的假,夜里的台零时的叫人顶上。也是幸亏他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还好在台上周转着换人。 他夜里回家去,坐在电车上,边上是一对一起去看完电影的夫妻,太太穿一件椒盐点子的竹布旗袍,梳着爱司头,抱怨道:“侬偏要看电影,留琪琪一个宁在屋里头听跟家教学,看我不再否听家教话,个两个钟头学费白废了欸。”
这先生带一个银边的眼镜,穿着短袖衬衣和西裤,很好脾气的敷衍着:“今朝结婚周年嘛,看场电影而已,学费白废就白废咯。”
“侬年年是周年!”这个太太也笑道:“去年吃什么德国菜,两根香肠多少钞票喽!今年看电影,现在哪有什么电影好看?”
“呐!去年十一周年,今年不就十二周年?当然年年是周年!”先生很正经的解释着:“你否要当我不晓得,侬一早上起来就搽那个,那个‘蜜丝佛陀’的口红。那么我当然要安排一点活动的喽。”
太太没料到被将了一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对,竟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侧开脸不去看她先生了。
邓月明艳羡的听着,嘴角也带一点笑。这样的夫妻相互扶持,前几年不太平,一起熬过来,太平一点,又一起好好的过着,十来年的相互扶持着。他和沈文昌没有婚姻,没有共患难,没有扶持,只有一种单纯的肉体的关系。他除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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