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响起,他赶紧走到走廊尽头去接,是孟爸,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责问有没有辞职的事,口气仓促又狼狈。
孟良心里涌起一阵厌烦,永远是这样,工作比儿子还重要吗?但也许是刚生过病,心理有些软弱,他提不起劲来冷嘲热讽,只是没精打彩地汇报了一下。
“没递上去就先暂缓,能源部要重新配置基地,没想到你们‘聚能’也能加入产业联盟,重组很可能会把几家小型却增长势头稳健的民企吸收进‘前华科技’......”
孟良一时无语,这算神马?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是你手里的棋吗?”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打给我永远都是这些只有你自己才关心的屁事,你问过我其他的吗?”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是为了你的面子,你的事业,你他妈的见鬼的上市公司才存在的?!”
他一声比一声大,到最后简直控制不住要摔电话。
从小到大,被迫不停变化地点语言和看护人,在陌生的环境里,从完全没有一个朋友,到强行跟短暂的友谊分离,那种内心深处始终埋藏着的对孤独的恐惧,和对亲情的渴望,大概这个老头一辈子也不会明白。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孟良无比冷淡地说。
孟爸沉默了一下才问:“钱够用吗?”
“钱钱钱,你只会这一招吗?我大了以后还用过你什么钱?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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