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抱臂,叼着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那场纠纷。
那年轻人背对着他的方向,看不清面目,他掏出几张钞票给气势汹汹的日本人,日本人拿了钱,不屑的朝躺在地上的小叫花子啐了一口唾沫,带着人闹哄哄的离去了。
年轻人也不去看叫花子,而是转身径直朝于大木走来。
于大木先前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到那年轻人走到马前,用手抓着鸭舌帽的帽檐,从帽檐下探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他霎时变了脸色,香烟从嘴里掉了下来。
“军、军、军座!”于大木嚎了一嗓子,翻身下马,膝盖一软就要跪倒下去。
元清河扶住他,朝躺在一边的小叫花子努嘴说:“先送他去医院。”
新京的靖安警备军军营,元清河压低帽檐走进去,沿路换来无数质疑的目光。
于大木神情激动,一边跑一边唤道:“老王!老彭!都出来!”
王守信和彭琼两位师长正在牌桌上玩得兴起,头也不回道:“老于,你这是终于睡到东街的那个鬼子的寡妇了?”
于大木将元清河让进屋,反手关上门,一屋子人这才注意到他,王守信不经意瞥了他一眼,视线就再也无法移开。
“我/操!”王守信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骂了一句。
背对着元清河的彭师长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咋了,难不成老于把那寡妇带回营里来了?”
眼见着王守信扔了牌,笔直的站成一杆标枪,热泪盈眶的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彭琼不由转过身,目光死死钉在元清河脸上。
元清河自跨进营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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