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大松了一口气,却也不知自己方才到底有何必要紧张。
这小小插曲过后,秦淮继续为夏河穿起那飞鱼服来。
飞鱼服同麒麟服的样式无甚区别,秦淮穿得极是熟练。
夏河失神地看着秦淮微低的头颅,看着他那无比专注的神情。有些时候,他甚至错觉——这种过分的专注有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很快,复杂的飞鱼服便被秦淮穿得妥妥帖帖。
“走罢。”秦淮看着夏河,神情坚定而温柔。
“走罢。”夏河轻笑,眼神温柔而坚定。
王公公手执圣旨站在大厅门口,看他们不紧不慢地并肩行来,面上却无丝毫久候的恼怒之意。
待二人行到跟前,王公公方才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行至香案前。
秦淮步伐沉稳,本不应有什么声响,但夏河却好似听见千里之外战场上的鼓点,一声一声,随着秦淮前进的步伐,重重砸在他心头。
秦淮正襟、跪拜:“恭请圣安。”
夏河看向案旁立着的黄花梨升降式灯台,灯未燃,昏昏暗暗一片,正如他们之间未知的前程。
“圣躬安。”王公公冷淡的声音飘飘渺渺传来,像是什么在他耳上蒙了层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着那层莫名而来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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