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沄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形容狼狈,看着从屿的眼神却阴狠厌恶。
从屿站起来坐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冒昧请孙先生来,是想问清楚一件事:周皖津忽然订婚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孙沄在地板的水洼中坐起来,勾着嘴角冷笑:“我早就说过要你和我合作,现在知道后悔了?我告诉你,那是他家的主意,和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我只不过把他同性恋的身份捅破了而已。周皖津配结婚吗?他不配!”
从屿听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贬损周皖津,当即用鞋尖踢了他一脚,哼道:“他是你表弟,我刚见到你时还以为你们关系还不错,你有必要害他吗?”
孙沄想挣扎着起来,却被从屿带来的人按住肩膀,仍不服地骂道:“你们这对恶心的同性恋,早就该死了!”
从屿撇撇嘴:“同性恋就该死?你父亲不也是……”
“你闭嘴!闭嘴!”孙沄忽然就发了疯,尖利地骂叫起来,不断挣扎,几个人勉强才按住他,他犹自不肯住口,大声喊叫着:“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恶心的东西,你们根本不是人,连畜生也不如!”
有人要堵上他的嘴,从屿一摆手,示意让他继续说。
孙沄骂得起劲,眼里满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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