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皖津直接拨电话过去,从屿很快接了。“谢谢你的花,”周皖津平淡地道谢,“如果有事找我,打电话就好。”
那边传来明显的呼吸声,周皖津又等了几秒,从屿却挂了电话。短信随后即至:「可是我说不出话。」
周皖津莫名有些失望,刚要把手机放回去,忽然又收到从屿的回复:「我想听你的声音时,可以打给你吗?」
周皖津深深皱眉,不想多说,直接关机了事。
过了一会重新开机,编了一条回过去:「那天在你家,我听到你能够发声。也没有所谓的手术对吗?你其实可以说话。」
这次从屿没有立刻回复,周皖津以为他被自己拆穿后无话可说,忽然烦躁起来,丢下手机,站在窗前无意识地看着外面。
很久之后手机响了一声,是从屿发了很长一段文字过来:「我不是要用这种方法骗你同情,皖津,我不要你同情我。我现在的确能够出声,但是说话很困难、声音也很难听。我平时自己在家也有练习,但没康复之前我不想让你听到那么诡异的声音。至于手术的事,虽然是在国外做的,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一下。」
周皖津把那段话反复读了几遍。他也觉得自己荒谬,不明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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