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份人去跳舞,只剩零零落落的几个人。“你猜会不会就是那一对?”
陈家平看过去,一对男子在座位旁的空道上互相拥抱着跳舞,没有随着快节奏的拍子,而是慢慢地移动着舞步,时不时地耳语一番。全世界繁华尽褪,不过他们脚下一尺见方土地。无端让人想哭。
“也许。”陈家平喝干瓶中的酒。有点痛心的苦涩。肩上一热,是欧阳业的手,愕然转过头。只是很随便的一个动作,他甚至没有看他。
他望他的侧脸,他望狂乱的舞台。
只是无意的一搭,状若安慰,连温度都是无心的。
很多人的失心并不值得。对方什么都没有做过,什么暗示都没有,是自己误会。
他不是他世界的人。
“他们都是出来玩的情侣?”
“不是,很多人幸许都不认识。”他说。
“那个男孩看起来还很小。”十八九岁的小男孩,皮肤白嫩,左耳一枚耳钉,他似是倦了,靠在差不多年龄男孩的肩头,交握着双手。
诗经说,执子之首与子偕老。人生百态,牵手只是一瞬。
“他们在里面亲密无间,一出去也许就会分手。”陈家平淡淡地说。见多了,难免冷血。
音乐停止,人群停下舞步回去座位。有人又走上去,点了一首歌,用假声唱梅艳芳的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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