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兮怔怔与它对望着,刹那失神,竟脱口道:“东炀君……”
话刚出口,那紫冠白鹦仿佛受了惊吓,双翅一振便飞走了。
莲兮回过神,远远天际已看不清鸟儿的影子。她紧握住掌心的残米,心中黯然失落。
如今,不止腋下脓汗的腥膻味,便连她张嘴说话时,也依稀可嗅出些许腐气。她已是个行将就木的半死之人。仙鸟最是敏感,稍稍嗅得这样不洁的气息,便再不愿与她为伍。
白日里趁着封郁不在,她在花浴温汤里一浸便是好几时辰。熏香蒸花,泡浴濯衣,总要来回折腾上一整日。便连与他说话时她也是小心翼翼的,总是借口天热,时时捏着把画扇。每每张嘴时必要以扇掩面,撇去嘴里的腥气。更多时候,她索性不说话,只望着他笑。纵是这样简单的幸福,眼看着也到了尽头。
她的身子日益空虚,再经不起长时间的花浴,前一日才泡了片刻,竟晕厥了过去。再往后,恐怕连起身的力气也没了,只能日夜躺在榻上。她的心性倔强,断然不愿在封郁的眼皮底下等死,让他瞧见自己的丑态。
只是离开前,还有一个心愿未足。
喜欢腹黑仙君太放肆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