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嵘记得,当日乔桑尼留下的那张纸,上头,可不是这么写的。
明明是乔桑尼的药。
——
季岩被判了死刑,移送监狱前,季岩与家属会见晚后,司徒嵘独身一人也去见了他一面。
像是料到他会来一样,隔着玻璃墙,各自握着一把通话筒,季岩面色淡然。
“司徒嵘?”张了张干涩苍白的唇,季岩低哑的声透过电线,穿出听筒,传到司徒嵘耳蜗里。
司徒嵘抿着唇,定着季岩,是沉着张脸,闷闷地:“嗯……”
“呵。”仿佛是从喉咙最深处传来的低笑声,听不出韵味,但司徒嵘可以看到他的眼里,笑不达眼底。
季岩没有卖关子,司徒嵘未开口寻问,他倒先开了话题:“你应该感谢我的。”
司徒嵘扬眉:“嗯?”
“都是我后来重新买的。”季岩低下嗓音。
暗打哑谜似的。
司徒嵘眸色紧了下,狠狠瞪大眼,瞪着季岩那似笑非笑的模样。
握住听筒的指关节都泛了白。
司徒嵘深吸着气。
“不要紧张。”季岩话一轻,淡笑着:“我是不可能拖他下水的,药不是用他的,全都是用我自己准备好的。”
司徒嵘寒着眼瞪他,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了?”季岩又笑了下,垂了下头,司徒嵘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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