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俊才,年纪轻轻就文韬武略见长,这些年随着陛下东征西讨建立军功无数,前日教场比武又胜过皇太子殿下,此役担任主帅统兵……看来,已是不容非议无可转圜的事了。」颂春轻声回话,话说得委婉。
回头看了颂春一眼,甯妃紧紧抿着唇角,满满无奈。
南宋的军队,日前攻下当年为了议和而割予北真的豫州主城,相邻的陕郡太守连夜急报求兵。从来就将陕豫二郡,视为南进重要据点的君皇呼律托烈,是夜随即下令整军备粮尽速驰援。
眼前情势,绝非是吹枕头风的良机,即便盛宠在身,也着实不该犯上逆鳞之险出言干涉。
况且,她还是身分尴尬的宋国人,此时若不更加谨言慎行,怕是稍有差池,便让皇后有机会大做文章,也许不光危害自身,她更担心会累及刚刚受封亲王的儿子,呼律阎。
垂首重叹,甯妃自左而右抚过眼前这把一路伴她入宫为嫔、再远赴塞北为妃的铜木琴,总是顾盼生辉的杏花眼,已然沾露沁雨。
「为什幺……」甯妃柔婉的嗓音微咽,听来更显凄怅无限,「我告诉自己,此生认命便也就罢了,但宿命……为何总是这般难缠呢?」
再度抬眸仰天,甯妃好似自言、又像对着颂春低语,伴着不断倾落桃腮的梨雨,实则,想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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