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乔严再次深吸口气,凉凉地说,“我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都说你们爱虐狗了。”
于是,自称事业与家庭并重的陈俞白,毫不心疼地花了两个月去结婚度蜜月。
他们在亲人的见证下宣誓、结婚,然后撇开大家,两个人开了小游艇出海。
是日天朗气清、阳光温柔,俞白坐在甲板上,海风将他板正的衬衫吹的有点乱,贺长鸣一边帮他“整理”领子,一边说,“我唱点东西给你听?”
俞白笑,眉目间透出点慵懒的神情,他躺倒在甲板上,望着天空的白云轻轻吁口气,尚未从教堂的宣誓中回过神来。
“唱什么?”
“不敢鲁班门前弄大斧,唱点越剧给你听?”
俞白作洗耳恭听状。
贺长鸣于是笑看着他。
“看风过处,落红成阵,牡丹谢,芍药怕,海棠惊……”
俞白闷笑,这么软柔悲伤的调子竟被他唱出股辣手摧花的劲儿来,也亏他敢唱。
贺长鸣却在继续,“杨柳带愁,桃花含恨,这人与花朵儿一般受逼凌……”
俞白拧起眉头,“唱的不对……”
应该是这花朵儿与人一般受逼凌。
“谁说不对?”贺长鸣道,“当然是对的。”
然后他就把人像花一般逼凌了好几遍。
此情正好,至于其它,都无人顾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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