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观之将那湖笔随手放了,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他几月前绘好的那幅图。
可是越找观之的脸色越差,连带着梁策的脸色也不太好。
“图呢?”观之一边喃着,一边在书架上一幅幅地打开画轴。
闻言梁策的心跟着扶在座位上的手一起发着颤:“你呀,这不是把自己往外送吗?”
“外公,我……”观之的动作突然一顿,他知道梁策这画的意思,他却偏不肯认,他将书架上的画拂落在地,不停摇头道,“不会的,这屋里都是桑落先生的亲信,和梁家的人啊。”
他们总不会和旁人勾结,叛了自己啊。这话是观之现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事实就在眼前,他满心以为自己藏好的画却出现在了那个闾左地的地下。
况若是别的画都还好,偏偏是江山图。
而这京城中能真正能绘出江山图的只有谢无陵和他。可谢无陵在世人眼里早已入土,横竖来说,他都是撇不清的了。
“你连卧榻之侧的人都看不清了,这不是胡闹?”
饶是梁策这些年有意栽培观之,也被他今日之举,气得不轻。梁策起身拂袖欲离,却叫观之拦了一拦
“外公……”观之抬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可惜他的小心翼翼却让梁策更为火大,梁策藏在身后的手被自己握的通红,半晌他才迈了步子,绕过了观之。
“好自为之。”
“外公,”羡之站在屋外檐下,听见梁策启门的声音,才回头,“问完话了?”
“嗯。信陵不都听见了?”梁策眉头里的愁云还缠绵着。
“信陵在重阙里,只听该听的。”
“那信陵立于此,是何意?”
“是还有个问题想请教外公,站于那避阳处候着,怕让外公觉得信陵少了诚意。”
梁策闻声,眉目舒了两分,让羡之用来。
羡之道:“为何这重阙里,到处都是风,风多了,有的时候绕的信陵都快要辨不着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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