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说话,突觉水流有异,还未想明白其中含意,突然身子一轻,已被况中流拎着衣领飞身而起,随后脚下一沉,两个人已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之上。
周子峻笑道:“唉哟况先生果……然……厉……”话未说完,已是冷得牙齿打战,不但马屁再也拍不下去,竟连站也站立不住,身子一晃已跌坐在地,突然嘴身上一紧,却是已被况中流抱在了怀里。
肌肤透过湿衣紧紧相贴,周子峻心中又惊又喜又是荡漾,几乎情不自禁便想转过身去回抱,然而骤觉脉门处暖意缓缓流入,立刻省悟过来,不觉大感惭愧。他此刻早已是冷得全身有若筛糠,不敢怠慢,依着况中流当日传授的心法默运玄功,内息流转,几个周天下来,身上虽然未干,身体却终于渐渐止住了颤抖。
况中流缓缓松手,黑暗中,两个人好一阵没有说话。
终究还是周子峻忍耐不住,轻声道:“况先生,你好些了吗?”
况中流“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道:“此处应该距离白家堡已近,蛊虫平和了不少。”
周子峻道:“听张先生的意思,这蛊毒是不能离开的意思吗?”
况中流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母子同心,子不离母,这同心蛊原本是苗疆女子约束情郎的法子。”
周子峻道:“这离了便是死,哪里是对付情郎,分明是圈养奴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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