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皱眉。冷漠。
“您的继父。”
“两小时后叫醒我。”眉头皱得更加紧。
“是。”离开。
静谧无声。羊毛毯吸取了多余的足音。外面阳光明媚,却透不进一丝光亮。
黑暗中,雷门惨白的侧脸与黑色的枕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眉头从刚刚开始没有松开,似乎有许多麻烦事正在烦恼。
弗克兰离开雷门房间后,来到了练习身手的地方。房间中央有个沙袋,有几处凹陷还没有恢复。虽然弗克兰原本的身手也是不错,只是塞夏一句“老爷的继承者不可以这么弱”使得这个练习房有了用武之地。脱掉碍事的衬衫,熟练地带上拳套,沙袋发出“噗噗”声。
把自己对雷门一无所知,对他没有一点用处的愤懑全都发泄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承认我?
好,好了,冷静下来,父亲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丑陋而自卑。呈大字状瘫在地板上的弗克兰喘着粗气,放空了脑袋,放松了一直以来绷得过于紧的弦。不该这样的。太冲动了。谋定而后动才该是最合适的策略。作为一个z国人犯了这样愚蠢的错误,实在是惭愧。
“哆哆哚”“老爷,该起了。”塞夏准时地出现在门口。
雷门撑起身体,双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进来,我需要帮助。”
“是。”
贴心的管家看见主人如此,便明了了情况,快步走到床边,服侍主人穿衣。懒人雷门只需要适时地抬抬手,抬抬腿。打点好一切的雷门衣衫整洁地等在会客厅,面前是一杯热牛奶,固执的管家推荐。
客人十分准时,并没有早一分钟,也没有晚一分钟。这是怎样的一个客人呢?是个年轻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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