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洲面着脸把单九扯下来丢回床上,憋着满肚子的气走出房门去拿扫把。
单九摇摇摆摆地爬下床,颤巍巍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眼里闪过一抹猩红的光。
手指颤抖着,脸上露出渴望的疯狂神色。
啊啊,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刮下去。
就是这样狠狠地一口子下去。
红色的液体就哗啦啦地流出来了,多美妙的声音啊。
应该是细胞斯拉斯拉撕裂的声音吧,简直像水一样。
那种痛感以后的愉悦让他无法自拔,抽了玛咖似的一不这样就会浑身发痒。
多真实的感觉啊,多真实地存在着。
刮下去吧刮下去吧。
让这苍白的皮肤添点鲜艳的东西。
可是小洲会生气的。
动作顿了一下。
他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呐呐,别被发现就好了。
他伸出舌头碰碰干掉的嘴巴。
拿起玻璃碎片往嘴巴里面伸去。
唔。
他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很甜呢。
骆洲觉得耳边有点吵。
斯拉斯拉的像电锯一样,在梦中蛰得他耳朵老疼。
是要发生什么了?
这梦也太烦人了吧?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斯拉斯拉令人厌烦的声音却越发刺耳大声起来。
还在梦里吗?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视野慢慢清楚,逐渐聚焦在一点。
这是熟悉的墙壁。
动了动手指,有很真实的感觉。
不是梦。
那那斯拉声是什么?
像是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比如纸。
纸?
骆洲顿时一头水浇在脑袋上清醒过来。
纸,他房间里最多的不就是纸吗!
尤其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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