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血腥味让白晴朗越加疯狂和享受,他毫不留情地扯住谢琤的散发,用力往后拉,逼得谢琤不得不仰起颈项,更方便他的进攻。
谢琤的左手已经摸到剑柄,以及剑柄上最熟悉不过的花纹。头被强制性地朝向白晴朗,谢琤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中充满了不屈的笑意,手中剑柄一转。
一团血雾从两人身体中爆出,弥散在水中。
身体里的剑刃翻搅,就算是白晴朗也忍不住这般痛楚,松开了手。
谢琤任由焚天依旧c-h-a在心口,趁机将白晴朗推开。
白晴朗应变不急,就见谢琤被一股暗流冲开,远远地,瞧见谢琤依旧直直地盯着自己,艰难地举起手指,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焚天。
密信在我这里,想要,就问过我的剑。
虽然没有说出来,白晴朗却明明白白地读懂这句话。心口痛的厉害,他脸上笑的无端甜蜜。
谢琤,你跑不掉的。
湖底暗流众多,转瞬两人便被两股不同的激流冲散,各自沉浮。
谢琤从昏迷中醒来,尚未睁眼,右手便不由自主寻起焚天。
“快去禀告先生,说这人醒了。”
有人在耳畔惊喜的说话,随即便有踢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以及布料细碎的摩擦声,传入他的耳膜。
“剑…”眼皮沉重地几乎张不开,谢琤喉咙干涩得几乎要着火,也只能吐出一个字。
身边的人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反而是用s-hi巾擦拭他干裂的嘴唇,细心安慰:“不要说话,先生说你要多休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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