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实习生发现腕上宽带手表又不动了,伤脑子摘下来检查,低声自语:“总不离身戴着就是太容易搞坏了。”
手腕上那截异常白皙的脉搏处,淡蓝色的天秤刺青。
重新将手表戴上,实习生仍不住喃喃:“我叫祁泽,这名字不难记吧。”
20(下)
半年前韩彬以上下班方便为由离家在外租了间小公寓,但比起公司,距离程弓居所更近,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钟左右。
门没上锁,一推就开。进去前程弓整了下袖口确保能完全遮住手腕上的淤伤。
行李箱歪斜倒在门口,往卧室,鞋子衣裤领带被扔了一地,可怜兮兮有点像童话故事里作为路标的面包碎屑。
程弓扭亮床头灯,年轻男人紧闭着眼,面孔赤红,粗重低喘呼吸时伴随着牙齿上下碰撞的颤声。被子看来被蹬开过大部分掉在地上,只有一角被攒在手里勉强遮盖身体,侧躺着蜷成一团。
把被子拉平整遮盖严实,程弓伸手覆上韩彬额头,滚烫触感让他整个人滞了片刻,拇指顺眉骨到太阳穴来回按过数次。
韩彬翻过来躺平,身体痉挛着抽动了几下,昏迷中模糊不清的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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