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度从这句话里咂摸出点让人害怕的暗示,觉得再问下去大概就要一只脚迈进“你知道太多了”的圈里,干脆什么也不问,点头道:“好,我这就去。”他会一点日常用的俄语,也根本没打算用抢的,美元能解决的问题不需要搞得那么暴力。两百美元就买了一大包各种药,就算要治的是头大象也足够。还有两个热的烤土豆——陈亦度进药房的时候正赶上柜员午饭,他厚着脸皮要了两个,不管是黄志雄还是他自己都好几天没吃过正经热乎饭了。
土豆加上罐头,黄志雄的脸上又有了点血色。他久久地看着那些黑烟和火焰,不甘心地握了握拳。陈亦度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也叹气:“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什么时候有过真正的太平了?伊拉克,叙利亚,以色列,这里,你告诉我哪儿太平?”黄志雄冷笑,吞下半把药片,拧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
“国内太平啊!”陈亦度不假思索地回答,紧接着又有点沮丧,“问题是我们现在回不去。”
“是你现在回不去。”黄志雄特意把那个你字咬得很重,转过身去亮出伤口,理直气壮地,“给我清理一下。”
药的作用并没有预期中那么好,他们没进城,绕过绍斯特卡往下一个城市去,甚至没有等到半夜,刚一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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