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木头的,可能上了年头,裂缝中夹杂着黑黄的泥,几个破碗,对的,在边牧眼里,就是几个破裂的碗,盛着菜,连丁点的油光都看不着,边牧有点心塞,他不想吃。
邵寇拉着他坐下,憨厚的笑两声回应,“不了,我们来的时候吃过了,这有没有谁家空着,我们能住几宿?”
村长寻思寻思,挑了个不漏雨的人家,给他俩安排过去,没地儿洗澡是痛苦的,没热水洗脸是痛苦的,最痛苦的,还有即使你一动不动,可身下的床板还是嘎吱嘎吱的响,苦中作乐的边牧小画家干脆起来支上画板,展现他实力的机会到了。
“你听这声,特像咱俩干了点不可言喻的羞羞事,没完了呢还?”
边牧提笔就画,主打暗色,灰黄拼接的缝隙里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提水的背影,这是他刚一进村子看到了,小姑娘害羞,蹭蹭蹭的就跑进胡同里没影了,他也没看清楚长相,只能按照自己惯有的思维想象,这么大的孩子,起码应该是丰盈的,侧脸轮廓比较圆,然后,脊背挺直,嗯,差不多。
“那不行,咱俩一动就得塌腰,这炕绝对结实,一会儿来个初体验?”
邵寇正收拾屋里呢,破陋的堪比泥草屋,炕上铺的稻草都拿下来,把炕革擦出来本色,拿出来被褥展开,掸了点花露水,呛的小画家直打喷嚏,“啊欠,你滚,成天脑子里都是荤黄的,就冲着你昨天的那二十串猪腰子,你这半个月就甭想碰我。”
哎呦,好傲娇的说。
“别啊,我刷牙刷的可干净了,你闻闻,还用的簌口水呢…”
站到他身后靠近,这么快就画成型了,他的小画家真厉害,给你竖大拇指。
“说再多你都磨平不了我内心的伤疤,太难闻了,你离我远点。”
唉,猪腰子的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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