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三口的葬礼举办得很轰动,一来一下死了三个,死因诡异;二来宋家家世显赫,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自然多少引起些关注。
但不管葬礼举办得再隆重,参加的人再显赫,家属的位置仍然是空落落的。宋家唯一的亲人就是宋暖的姨妈,她此时已哭得晕厥过去,正在后堂休息。
周辉作为家属,一个人站在灵柩前向每个出席的人鞠躬。来参加的人实在太多,他脊椎已经有些僵硬,后背酸痛不已。
这是最近参加的第几次葬礼了?
好像是3次了,宋暖的哥哥、自己的死党梁靖、宋家三口,连葬礼的流程他都已经非常熟悉了。
仿佛是老天为了让他有个缓冲的适应过程似的,从没什么交集的宋寒,到死党,到未婚妻,死的人和自己越来越亲近,他已经麻木到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他低垂着脑袋,淡漠地盯着地上一双一双移动的鞋子。
一双黑色的j-i,ng致皮鞋停在他眼皮下,驻足了许久,一直没有挪过去。周辉疑惑地把视线从鞋子一路抬升到那人的胸口,见那人胸口震了震,似乎笑了一下。周辉盯着对方白皙的下巴,下意识问了句:“你笑什么?”
说着话,他仰头去看对方的脸,是个年纪约为二十五六岁的男子,轮廓清晰,眉眼j-i,ng致,正朝他弯着嘴角。那笑容在周辉眼里异常刺眼。哪怕再不懂人情世故,也应该知道在别人的葬礼上笑也是件没人性的行为吧。周辉瞪着那人的手里白色的花,冷冷道:“这位先生要是来参加葬礼的,请移步到那头献上手里的花就可以离开了。”
那人也不说话,连翘起的嘴角都纹丝未动,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过了一两分钟,那人突然慢慢伸出手讲一支花递给周辉,轻轻说了句:“给你的。”
这人有病吗?
在葬礼上给人送花,还是白色的。这是在羞辱他吗?
还是这人以前跟宋家有什么仇,现在找上门捣乱?
周辉接过花狠狠摔在地上,又用脚撵了撵花瓣,冲那人骂道:“你有病吧?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送花给我?你要是敢捣乱,我……”
“——阿辉。”
一个老太太从侧门走出,叫住了周辉。
是宋暖的姨妈,她拄着拐杖,喘着气走到周辉跟前,问:“你怎么在这儿大喊大叫的?”
周辉连忙指向身后的人:“这人……”
他还没说完,扭头才发现刚才那人已经不见了。他抬脚要去找,手臂却被一把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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