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简单的讲了下情况,伤的不重,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让摔断的骨头重新长好。由于时间太晚了,不方便来回折腾,沈尧就让医院安排了个临时床位。
凌晨的急症室没有白天的繁忙,但偶尔还会有些急症病人来。沈尧交完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乔跃川的病床前,却没想到被吻的男人早就安然入睡,他白在外面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他将隔帘拉好,把自己和乔跃川困在一方天地里。沈尧低头闻了闻自己一身的难以名状的怪味有些嗤之以鼻,在看着病床上眉头微皱的男人,他抬了抬小椅子,往前坐了坐,朝着乔跃川靠得很近。
他的下巴上有些青涩的胡渣,摸起来有点硬硬的,沈尧用食指轻轻按在他皱着的眉头中间,缓缓向两侧抚了抚,直到对方眉头舒展。
折腾了大半宿的,现在放松下来,沈尧感觉四肢酸软,眼皮沉重,他伸了个懒腰,凑到乔跃川脸庞想要在亲亲他,但终归是没敢。
他的胆子其实也就那么一点点,就是某个劲儿上来虎天虎地的,过了那个劲儿怂的连三岁小孩都怕。
亲不了就算了,大色胆没有,小色胆还是可以在的。
他凑到乔跃川脖子处嗅了嗅,虽然和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被熏陶过,但他身上的味道却和自己不同,沈尧只觉得他满身的香蕉n_ai昔味,自己最喜欢的那个。
他心里想着,你怎么这么香啊。凑到乔跃川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乔跃川,晚安。”然后硬是握着人家的手枕在自己脸下安静的睡了过去。
乔跃川半瘫期间一直是沈少爷在照顾他,沈尧家里一片凌乱,请去收拾的保洁从开始到结束始终怀着沉重的心情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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