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洗澡去,姐姐做饭哈。”时漪像哄小孩似的拍拍谭绍旸的脸,恶趣味地想象着某个男人穿着女仆服,手指绞着蕾丝花边,娇滴滴地说:“啊呜,讨厌,要吃红烧肉啦!”一下子笑喷出来。
谭绍旸被严重忽略的男人自尊如何能忍受这样的调侃呢,黑着脸去挠时漪痒痒,时漪最怕痒,谭绍旸的手一碰到她身上就“啊”地一声跳了起来。
手里的大塑料袋掉咋地上,两人哪里还顾得上,时漪扒开他,钻着缝隙就逃,谭绍旸仗着手大身子大,把时漪锁在怀里,正好方便他上下其手。两人在客厅里追来赶去,直到时漪被压在沙发下的地毯上。
“矮油,我错了,不玩了不玩了,痒死了……啊,你快放开我。”时漪笑得有些岔气,在谭绍旸怀里不停地折腾。
“嗯?来,叫个‘官人’听听?”谭绍旸冲着她的胳肢窝挠得时漪怕得不行,还在她耳边吹气,让时漪恨不得把他揉扁了。
“官人,官人,官人,官人,不玩了不玩了,快停下啊。”
“哈哈……”谭绍旸乐了,把她压在身下,“老爷我还没玩够呢,娘子怎么能这么快就放弃了呢。”手不老实地从她宽松的卫衣下伸进去,在她身上挠痒痒。
“啊哈……谭绍旸你放手啦!”时漪痒得不行,又动弹不得,在地上直打滚,谭绍旸压在他身上,渐渐地开始气息不稳起来。
忽然,他低头稳住了她,他含着她的舌头恶意地挑逗,吸一下她的,伸一下他的。他的手已经深入到她的打底衫,在光滑的面料上留下火热的手感。
渐渐地,他含住她这个舌头,激烈地交缠起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手上的热度越来越高,时漪被他大力地揉着后背,不舒服地轻声哼了哼。
等到时漪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脱下了她的衣服,正光着身子与她坦诚相见。她身上还留着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粉粉嫩嫩的,像是只娇羞的苹果。
身上传来的凉意让时漪骤然间脸红了,“我菜还没洗呢,你快起来。”大白天□裸地相对,时漪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先吃了你,好不好。”他回答的时候头已经慢慢低下,小心翼翼地吻在她的锁骨上。
四月份的天气屋子里还是凉飕飕的,即使有厚地毯,时漪还是感觉到了冷,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结在一块儿了。
谭绍旸的体温就像是个火炉子一样,覆在她身上就像是冰火两重天。
谭绍旸也感觉到了她的凉意,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
时漪看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有些难为情,挣扎着要自己起来,然后华丽丽地把额头撞在了茶几上。
“啊哇,嘶……”时漪痛得圈起了膝盖。
“不痛不痛啊,我看看,我看看。”谭绍旸拨开她的头发,扒开她死命捂着的手,“还好还好没破皮。”边说边朝她的额头吹着气,手覆在她额头上缓缓地揉。
他身上就剩了一条平角内裤,把他结实的某个部位隔了一层黑布呈现在那里。他心疼地蹲在她面前,让无意中看到这个的她恨不得挖了眼珠子。
谭绍旸一直看着她,看到她突然涨红的脸,然后顺着她之前的目光低下头去,暧昧的一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羞得时漪拧着他的脸,势要刮下一层皮来。
“你这个色胚,没得救啦!”
“那你让你看看色胚的力量。”谭绍旸“嚯”地一声站起,脚步带风地把她一下子甩在床上。
时漪在半空中弹跳了一下之后就被他牢牢地压住了。
“白日宣淫!”时漪的手被他压在两边,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动动嘴皮子。
“呵,我们多试试,正好房子买更大一点,生个双胞胎。”
“你呸,你个大色狼。”时漪被他无赖的样子撩拨的难受,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还敢咬老爷,老爷要吃你的肉!”然后,谭绍旸真的在她的胳肢窝嫩肉那里咬了一口,又痒又疼,让时漪无尽折磨。
“这里红烧……这里清蒸……这里用来烧烤……这里就水煮……”谭绍旸一口口咬在她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时漪恨得咬牙切齿的,扭着身子想要挣脱,“你个大坏蛋,呜呜,疼啊!”
谭绍旸不理她,身体在她身上一遍遍的摩擦,用实际行动来“吃肉”……
一番激战,谭绍旸吃得心满意足,时漪累得连翻身都没有力气,她被吃得一干二净了……
“乖,老爷去给你做晚饭,你先谁会啊!”谭绍旸神清气爽地把时漪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搬下来,给她盖好被子。
“嗯……”时漪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下次涂上一层蜂蜜或奶油,甜甜的,一口一口吃下肚去,在你身上放下寿司,吻到一个地方就吞掉一口……”谭绍旸窝在她的肩窝处,饶有兴趣地在她耳边唠叨。
时漪一想到欲望都市里萨曼莎□着用寿司装点身体重要部位,就感到一种恶寒,这、这、男生也看这种女性电影?
她一只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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