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说完,忽然腰上一紧。整个人前倾,便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还没有来的及惊呼,嘴巴便被堵住。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这暗夜里只能看见他如宝石一般的眼睛。像是一个黑洞,望不见底。
可是,她却像是被他的眼神吸进去一般,一时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他本来的动作很用力,像是一种故意的惩罚。
可是,他似乎没有想到她没有挣扎,而且眼睛中似乎带着一种迷蒙。
他竟然也微微怔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神太醉人,或许是再也抑制不住那样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竟然开始吻她,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不敢深入,小心翼翼……
司徒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睁着眼睛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许是因为他没有戴面具,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和那个人的眼睛太相似,还有嘴唇上的触感,和她最思念的温度一样。
她竟闭上眼睛。
手臂轻轻攀住他的后背,开始轻轻地回吻。
池水温热,他们两个在水中一点一点的后退。
直到退到水池边,她的背抵住了池壁。
他的吻依旧温柔似水,却带着一丝炽热的温度。
她的背部紧紧的贴在池壁上,而他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她几乎完全被他箍在怀里,他的臂弯越收越紧,吻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她紧紧地攀住他的后背,她的脚其实已经离开池底,踩在他的脚上,连他的脚上的温度都是炽热的。
她的手指冰凉,他身上的温度似乎正好能与她交融。
觉得一切仿佛就在梦中,一场美丽的梦,和那个人一起……
她带着一丝迷醉微微睁开眼睛,轻轻的呢喃了一声:“阿恒……”
正文 风花雪月(53)
她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意乱情迷。
可是这句低喃发出以后,两个人都僵在那里。
理智在瞬间被拉回。
两个人同时像触电一样分开,在水里连连后退几步,激起一滩水花。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喘气的声音,却各自都看不到对方。
司徒雪的脑子混混的,有点当机。
刚刚,她又将他当成了他吗?
她现在怎么总是这样?
心里竟然涌出一丝厌恶,厌恶这样的自己。
司徒雪,难道真的如司徒玥说的那样,弟弟死了,就找哥哥替代吗?
他们是有很多的相似之处,甚至长的极为相似,可是,他毕竟不是阿恒。
不是阿恒!!!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摸索着便爬出了浴池,慌慌张张的跑出去。
直到跑到自己的房间,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沿着门沿慢慢的坐下。
从不远处的落地的镜子里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红透的脸颊还微肿的双唇。
刚刚有一刻,她竟然动情了。
不是,她是将他当做阿恒才会动心,一定是这样!
她将头埋在膝盖里。
竟然微微抽泣起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明明说过要重新开始,明明已经割断过去,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眷恋。
她竟然贪恋那一抹相似的温暖,明明知道不是。
她抬起头来,泪水已经淌的满脸都是,她轻轻的拿出脖子里的那条项链,说:“对不起,阿恒,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将别人当做你了。”
第二天,她起得特别早,几乎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了。
然后开始做早餐,给凤天仇留了一份就去展览馆了。
以前她都顺道搭凤天仇的车,这样也可以多睡一会儿,可是,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关于阿恒的事情,她几乎全部和他讲过了。
因为他毕竟是阿恒的大哥,好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思念的人。
而且他似乎也并不排斥。
每每她讲的时候,他总是静静地听,偶尔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笑。
她想,他定也是疼爱自己的弟弟的。
所以,她一直当他自己人。
因为她觉得,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思念。
可是,一切从那天晚上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就是不舒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不自在。
其实那件事情并不能怪她,别人认为他从来不碰女人,可是,她却清楚地知道他是个身心都相当正常的男人,在那样的情况下,难免意乱情迷。
想到这里,脸又有些微红,这几天老是平白无故想到那天的场景,还有他的眼神,真像是中了邪一样。
“不做事,在发什么呆?”暗哑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她竟然下了一跳。差点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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