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唐秋言出国,我才将那个手机收了起来。
这几年来,我已经换了无数个手机,永远是最时髦的,功能最强大的最好看的款式。
可是,我没有想到,唐秋言竟然还用着那个手机。、
“那个破手机你也不嫌丢人吗?”我闷闷的说。
唐秋言笑着说:“里面太多珍贵的东西。实在是舍不得换掉。”
我被他的话说的心里一动。
“那现在怎么办?”
我觉得气氛有些怪,不禁想要转移话题。
这是我们学校的大礼堂,也是半个月要表演话剧的地方。
听说已经有七八十年的历史,所以所有的布置建筑都很古老,就连门都是那种从外面上铁锁的类型。
现在偌大的礼堂只剩下我和唐秋言两个人。其余的都是空荡荡的。
唐秋言将门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办法了,看来我们今天只能在这里过夜了,明早七点会有人来开门。”
我大叫:“我不要,我要出去,我要饿死了。”
“我不管,唐秋言,你给我把门打开,我不要在这里睡觉,我饿了,我要出去吃东西。”我觉得自己像个无赖一样、
而且是很习惯性的无赖。
或许唐秋言刚才的话唤回我以前的回忆,我很自然的又将他当做了我以前的哥哥唐秋言。
又或许,唐秋言也这么觉得。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额前的碎发,语气无奈又宠溺:“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赌气的拍掉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唐同学,请自重。”
“你是我妹妹,我这样怎么了。”唐秋言说的天经地义。
“你还记得我是你妹妹,你不是很厌倦我吗?”我觉得自己很小心眼,动不动就把这句话搬出来噎他。
因为,每次我这么一说,他都会愧疚。
可是,这次我却没有看到他以前的那种反应。
他反而笑眯眯的说:“你确实不太适合做我的妹妹。”
怒气莫名丛生:“谁要做你的妹妹,我才不稀罕。”
我真傻,唐秋言变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我又何必自己难为自己。
气死我了。
我气呼呼的绕了礼堂一拳,检查有没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
“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你转的我头晕,你敲墙有用么?”
唐秋言坐在舞台的边缘,撑着额头,受不了的问。
“说不定有密道呢?”我狡辩。
“真不知道你脑子是什么构造。”唐秋言叹气。
我才不管他。
我只是静不下来,静下来就只剩下我和唐秋言两个人。
难道我们两个席地而坐,然后一起回忆我们幸福的小时候。
想想我都觉得诡异。
》而且,我真的好饿。
我怕我静下来看着唐秋言的时候会把他看成美味的食物。
我想象着唐秋言变成一只火鸡被我放在架子上烤的模样,想想我都觉得爽啊。
正当我想入非非不能自拔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悠扬的钢琴声。
舞台角落有一架钢琴,此时唐秋言就坐在钢琴旁。
优雅好听的就从他的指尖流淌开来。
此时,他的身上仿佛有光。
那专注的眼神,略带微笑的嘴角和俊美的脸庞此时显得那么模糊却又莫名的清晰。
我几乎看呆了。
整个礼堂悠扬着动人的钢琴声,我的心似乎一下子平静下来。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看着台上泛着柔和光亮的那个人。
这首曲子的名字叫“梦中的婚礼。”
几乎被唐秋言演绎到唯美,像是来到一个到处鲜花盛开的世界,带着花环,坐在鲜花编织的秋千上,呼吸者充满香味的空气,沁人心脾……
正文 你奈我何?
“你这样看我,是不是觉得你哥哥我特别帅?”
唐秋言似笑非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立刻从幻境里面被拉出来。
“你哪里帅了,连君思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我口是心非。
“咚——”
突如其来的一声沉厚的重音,平地一声雷一般讲美妙的曲子打的七零八碎。
我吓了一大跳,惊得差点叫起来。
唐秋言回头看我,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张嘴也是他,闭嘴也是他,你们还真是浓情蜜意的很啊。”
他那样的笑容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虽然他的语气温柔,我依旧觉得他的每一个字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样温柔的脸给我一种错觉,像是要把我剥皮抽骨一般。
我走过去,忍不住去捋老虎的胡须:“唐秋言,你这是不是在吃醋啊。”
他依旧面不改色:“怎么可能。”
“可是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
唐秋言脸不红心不跳:“你错
喜欢冷清总裁的出逃妻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