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他,猜不透他眼中的神色,更不想去猜。
“我有点不舒服……杯子的碎片,我会叫别人来收拾。”我无措地说着,已经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回答,跟刚才的话前后矛盾。“我先回去了,晚上的酒会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说完,我向后退开一步,不等他回答就转过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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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灯光的点缀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高高矗立的黑色铁栏围绕着的园林里,耸动的绿意,团团簇簇,被浓墨般的夜色尽染,静谧幽深。
一条十米宽的大道从大门处向内延伸,两旁的地底下,内嵌了盏盏高能照射灯。华丽的喷泉从地下喷洒而出,如盛开的水莲绽开在灯光中,伴随着轻盈欢快的交响乐声,时而高时而低地舞动着水做的花瓣。
大道的尽头,一座高大的圆弧形欧式建筑物傲然耸立。敞开的红木大门里,依稀能看见大厅正中,一座由空酒杯垒砌而成的金字塔足足有百层之高。
侍者们都一律穿着优雅得体的燕尾服,打着精致的蝴蝶领结,穿梭在宾客之间,手中的托盘上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
卫家不愧是豪门世家,在香港这样寸金寸土的地方,如此大面积的豪华宅邸,应该是只此一家了。
我忍着胃疼步上阶梯,把邀请函递给门前的侍者,才提起裙摆走了进去。
大堂里虽然宾客众多,但却一点也不嘈杂,大家都很有修养地降低音量小声交谈着。我随手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鸡尾酒,四处打量着。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仍抽空前来。”乔湘赢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
我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到了站在大厅的旋转楼梯上的她、卫赢枫和宇文夔。
“在座的各位,多年来都与卫丰银行有良好的合作关系,你们见证了卫丰的成长壮大,也见证了我乔湘赢老去的年华。”她的目光灼灼,一举手一投足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大气风度。
“这位是宇文国际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宇文夔先生。卫丰银行与宇文国际的合作非常成功,多亏了宇文先生的支持和我的儿子卫赢枫的努力。”她牵过卫赢枫的手,将他拉前一步。
“我老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请来各界的友人和传媒朋友,我正式宣布,将卫氏全权交由我的儿子卫赢枫管理。而我,从此以后,每天就种种花,逗逗鸟,悠闲自在。”她抿唇笑了笑。
大部分的宾客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卫赢枫朝宇文夔伸出右手,唇边笑意隐隐:“感谢宇文先生这几年的照顾,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上司下属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关系。”
他的笑容温文而有礼,在场的人,可能只有我听出了话中的深意。
他是在告诉宇文夔,他将不再受制于他,他已经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上,现在的他,已经具备了和他公平竞争的资格。
宇文夔握住他的手,表情不变地说到:“希望宇文国际和卫丰银行往后合作愉快。”
“这是当然的。”卫赢枫上前一步,迎上他的视线。
等候已久的商业记者们为了拍下这决定性的一刻,拼命地按下闪光灯。
顿时,掌声雷动。两人缓缓地走下楼梯。卫赢枫绕着大厅接受众人的敬酒恭贺。
我想了想,今晚我是宇文夔的女伴,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完成。于是,我朝宇文夔走了过去,礼貌地唤了句:“宇文先生。”
他看见我,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冷意,问道:“还不舒服吗?”说完,动作自然地伸出手,想揽住我的腰。
我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作出了反应,往旁边一挪,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目光叟然变得深谙,瞳孔中那铺天盖地的墨黑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不自觉地又向后退了一步,他却不打算放过我,大步上前,想抓住我的手臂。
“宇文先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请你的女伴跳今天的第一支舞呢?”卫赢枫突然□我们中间,挡住了他。
周围宾客的视线一下子都转移到我们三人的身上,不少人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柔纤,我有幸能请你跳支舞吗?”卫赢枫转向我,柔声问道。
我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谁都可以,只要能带我离开宇文夔的身边,谁都可以!
我躲开宇文夔的视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
他向乐队点头示意,悠扬的乐声缓缓响起。
我低着头,只觉得自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紧绷的心神才稍微放松了下来。眼前的景象恍惚游离,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宫灯,点点光芒逐渐扭曲起来,变得光怪陆离。
我被动地跟着卫赢枫的动作僵硬地移动着脚步,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不再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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