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激她,她可能越会钻到壳里去,再也不出来。
季海棠拉紧了衣服,注意到他只穿了里面的毛衣,直直地站在雪里,眸子晶亮,丝毫没有闪躲地看着她。
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想拒绝。
刘野的车开得很慢,比起来时的风驰电掣根本就是在蜗牛爬,他一边观察着路况一边时不时地瞄向副驾驶上的季海棠。
她浅浅的呼吸萦绕在耳边,长长的睫毛下有淡淡的阴影,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抚上她嫩滑的脸。
她睡得很沉,他的触碰一点也没有惊醒她,嘴角微微动了下,睡得更香了。
刘野收回手,把因为她的动作滑下来的毯子又往上拉了些,尽管他知道车里开着空调她并不会感冒,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照顾她。
她只有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才是可爱的,等到一醒来,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淡漠。
即使在最情深意切的时候,他也只是对他的吻不抗拒而已,要做到主动,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一想到那次蜻蜓点水的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冒汗,人也烦躁起来,解开毛衣最顶端的扣子才觉得空气流通了起来。
偏偏她的呼吸清甜而温馨,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抚上去。
打开车里的小盒子,他摸出一根烟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整个人像是犯了毒瘾一般不可自抑。
眼看着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他目光暗沉,在微弱的灯下闪着奇异的光,方向盘一转,车子掉转了头,向来时的地方开去。
他稳稳地抱着她,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按掉了大灯,只在床头开了一盏橘色的小灯,灯光温馨柔和,映着她柔美的侧脸,如瀑的长发散在床单上,像是盛放的黑莲。
她算不得出众,若有有心隐匿的话,人群中也找不出来,可是她又有那样一种魔力,生生牵引着他的心,沦陷着不能自拔。
起初只是觉得这个女生太过清高,他最讨厌做作的女生,一时兴起,想捉弄她玩玩,想着能上钩的话,就搓搓她的锐气。
结果却是,唉,他苦笑,她仍然在世界外,他却把自己绕进去了。
把她颊边的头发拨到一边,细细审视着她的脸,那是一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光洁的额头被厚重的刘海掩住,明亮的眼睛也被她用老旧的黑框眼镜遮住,头发总是简单地绑成马尾,随意地飘在脑后。
冬天的时候会散下来,但还是会戴着帽子,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一头值得人羡慕的秀发吗?
他忍不住把头埋进她的发里,身子前倾,用力呼吸着她发上的芬芳。
也许是他的头发扫到了脸,她嘤咛着动了一下,刘野一惊,赶紧把头抬起来,再看她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
他闭着眼睛帮她换上睡衣,那还是她住在这里时,不小心留下的,他洗干净之后就小心地收起来了。
他很早就在外面住,做得一手好家务,洗过的睡衣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夹杂着他身上青草的味道。
因为是夏天的睡衣,即使是很保守,但还是露了胳膊跟脖颈在外面,他避开视线,屏住呼吸,才帮她换好。
冬日里竟然出了一身的汗,他挠挠头,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好些了。
刚要拿着衣服去自己的卧室,脚步一转,进了季海棠的房间,她还是刚才睡着的姿势,脸上还挂着恬淡的笑,应该是做了什么好梦吧。
他忍不住走到她跟前,掖了掖被角,然后鬼使神差地在她身边躺下来。
软软的床瞬间陷下去一块,她身子一斜,软软地依进他的怀里。
刘野僵直着背,直到确定她没有醒过来,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慢慢伸出手,放在她的背上,睡衣因为躺着的关系,他的胳膊触到一片滑腻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也许是怕冷的关系,季海棠一直蜷缩在他怀里,他就这样僵直地抱着她,躺了一整夜。
黎明初现,淡青色的光线晕着柔和的阳光,撒在室内,季海棠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想接着睡。
突然,平时放手机的针头变成了硬硬的东西,她睡眼朦胧,戳了戳,似乎还有些弹性,她想着,或许是丁小跳的恶作剧吧。
转念一想,不对,她不住宿舍了,丁小跳怎么可能恶作剧呢,那她是在哪里?
几乎是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耳旁传来刘野懒懒的声音,“怎么不多睡会?”
她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头一个动作就是低头去查看身上的衣服,看到久违的小熊睡衣,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亲切,而是惊恐。
“你……”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地难受,像磨过沙砾一般粗哑。
也是,喝了那么多咖啡,嗓子不哑才怪!
刘野也清醒过来,他后半夜才有了些睡意,这会正朦朦胧胧做着清梦,却被她的大动作惊醒。
他摸摸鼻子,声音嗡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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