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机场。
季海棠摘下墨镜,瞥一眼外面纷飞的雪花,踩着恨天高从机场的玻璃门出来,寒风毫不客气地席卷而来,她露在外面的脖子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在门口站了一会,谢绝了过分热心的的哥的姐们,等着那辆银色的车子靠近,里面急匆匆走下一个人,万分歉意地拿过她的行李,“抱歉,有些事耽误了。”
季海棠浅浅一笑,长长的卷发风情万种,任他打开车门,在众人或欣羡或嫉妒的目光中,翩翩而去。
谢安拧了一瓶水递给她,“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啪地合上化妆盒,嫣然一笑,“看老板的意思咯,我说了不算的。”
谢安转过头,专心地开车,性能良好的车子没有一点声音,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半晌,他还是打破了沉默,“回不回去看看?”
“什么?”
她正在看手机,飞快地查看最近的行程,腾出空来在手边的电脑上敲着什么,谢安低头看了一眼她,略施脂粉的脸上有属于他不熟悉的表情,卷发绕过耳际,有闪闪的耳钉耀过他的眼。
他转开视线,平静地笑了下,“没什么。”
转个一个路口之后,她也差不多忙完了手中的事,“饿了吧,想吃什么?”
在国外待了一段时间,谢安越发绅士有礼,季海棠把手机收回包里,“你决定吧,我不挑。”
谢安耸耸肩,避开如流的车辆,拐进附近的一个停车场,然后带她进了一家装修古朴的店。
季海棠信步进去,大堂里都是仿古建筑,绕过庭院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座假山,潺潺的流水没有结冰,在冬天看来倒有另一番味道。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帮她拿过大衣批上,恭敬地送上菜单,然后带上门出去。
谢安等他离开,帮她拉开椅子,被她打趣,“你的绅士风度果然不减当年啊。”
谢安做了个“当然”的表情,大大的鬼脸逗笑了她,一时气氛也轻松了起来。
菜上得很快,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谢安仍是抱着胳膊看她,她咽下嘴里的饭,眼里亮晶晶的,“怎么?我吃饭很好看?”
谢安摇头,然后把盘子里剥好的虾递到她面前,她摇摇头,“我对海鲜过敏。”
“嗯?什么时候的事?”
他疑惑,这有注意到,桌子上那盘虾她根本没动过,不由得苦笑,“你真的过敏?”
季海棠摊摊手,抽了张纸巾擦手,长发随意挽了个髻,松松地垂在脑后,白皙的小脸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一笑,他就觉得天亮了。
而坐在光源下,他明显有些不自在,几次欲言又止都被她用话带过,趁着她沉默的工夫,他抓紧时间开口,“你真的不去看看他……”
“铃铃铃……”的声音突无地响起,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接电话,他表情一僵,拨弄着盘子里的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打完电话进来,手机随手放在桌上,欠身问他,“你刚才问我什么?”
“啊,哦,我是说,还要不要再点些什么?”
“不了。”季海棠拿起包,“我还有事,这顿饭算我的。”
谢安跟着起身,帮她拿下架子上的大衣,“我送你吧,这么晚又下雪,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也好,我去个洗手间。”季海棠考虑了下就答应了,谢安听到关门的声音,眼睛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探过去,刚要拿起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拿在手上。
来电大头贴是一个男人的头像,站在她身后,做着搞怪的表情,他一惊,鬼使神差地按了挂断键,刚要松一口气,门“咯哒”一声响了,季海棠疑感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听起来毛骨悚然。
“你在干嘛?”
“啊。”他平复着心跳,暗骂自己手贱,“呵呵,跟我女朋友的手机很像,喏,绘你。”
季海棠还是狐疑,不过事情紧急,也没细问,就跟他出去了,在前台的时候被告知已经结过账了,季海棠有些不满地看着谢安,他摊摊手,不置可否。
送她回了酒店,刚到楼下就看到地里一个雪人,想是站了很久,他慢慢靠近,降下车窗,“等多久了?”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服,雪落在身上异样的白,半晌也不吭声,钻进车里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才沙哑地问,“你见到她了?”
“嗯。”
车厢里一股烟味,谢安早戒了烟,有些受不住,开了车窗通风,雪已经小了很多,晃晃悠悠地飘着,那人有些迟疑,半晌才期期艾艾地问,“她……好吗?”
谢安突然发动车子,停进车库里,才把那人拽出来,不等他站稳,一个拳头过去,他也不躲闪,身子晃了几下,嘴边顿时肿了一大块,谢安趁着自己热血上涌,又补了几拳才停手,靠在一边的墙上喘气。
那人蹲在地上,半晌也不起身,他抓起地上的钥匙,头也不回地上桂,走到出口又想到什么,补了一句,“既然找得到,藏着算什么,现在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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