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君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她床边,阴森森敷着面膜的一张脸,幽幽地问:“睡不着啊?”
“啊”,她翻了个身,伸手扭开床头灯,拍了拍胸口,“你大半夜地出来吓什么人啊?”
“姑娘,现在才旧点,算不上半夜吧。”谭君指指夜光表,摇摇头,“你老哮。”
“去。”李海棠推开她,去浴室洗了一把脸,睡不着索性不睡了,开了电脑准备上会网,谭君一边翻着她床边的书一边问:“今天的约会,如何呀?”
“你还好意思问,干嘛帮那个人?”季海棠一想起今天的“约会”就咬牙切齿。
谭君不置可否,闲闲地问:“那结局呢?你满意吗?”突然眼珠一转,改口道:“不对,你肯定不满意,要不今晚可能就夜不归宿了。宾果!我猜对了!”
李海棠黑着一张脸假装听不到,连上网上了qq,很多头像不断跳出来,她一一点开,百无聊赖地回复。
谭君凑过来,眼睛几乎贴在屏幕上,撞撞她,“说嘛,有没有旧情复炽?”
“没有,让你失望了。”
“我的确很失望,他答应要帮我女儿介绍男朋友的,看来这下泡汤咯。”谭君躺回床上,书“哗啦啦”地翻过,突然里面掉出一张卡片。
“咦”,她刚感叹了一句,就被季海棠眼疾手快地夺过,压在鼠标垫下,一脸的紧张捏恐。
“你干嘛找他介绍,我也认识很多青年有俊的,无聊。”季海棠嘟囔着,借以掩饰方才的冲动。
“哟哟哟,你心虚啊,什么东西,快拿出来看看。”
谭君怪笑着走近,对她转移话题的招数很不屑一顾,无奈她的手紧紧压在鼠标上,都找不到机会下手,于是假意后退了一步,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抱着胳膊碎碎念,“青年才俊嘛,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来,配我女儿刚刚好。”
季海棠松了一口气,“谁啊?”
“不就刘野咯,你不要他,也别浪费了资源啊。”谭君翻着手,眼睛却斜向她那边。
“扑哧”,季海棠忍不住大笑,“你在开玩笑吗,这叫什么资源啊,根本就是废物!”脸笑得通红,肌肉都有些酸痛,但她还是笑着,笑着。
谭君扔掉手里的书,还是对那张卡片更感兴趣一些,“海棠,你不用掩饰地这么辛苦,长了眼睛都看得出来,你还记着他。”
“胡扯,我明明已经有了jack了,他不知道有多好。”季海棠摸摸鼻子,鼠标无意识地点开一个好友的空间。
“是吗?但是回来之后,你有主动打过一个电话给他吗?你这是回来后第一次提起他,却是用来当扯箭牌,哦,可怜的jack小盆友啊,注定就是个炮灰的命。”
谭君悲天悯人地念着,毫不意外地看到季海棠脸色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低下头,捂着脸,对,这是个最好的时机。
她往前迈了两步,手用力一扯,那鼠标垫就掉了下来,拉扯着那张卡片也掉在地上,她伸手捡起来,只是个书签啊,她失望地想。
手一转翻到背面,眼睛顿时亮了,那是一句话,“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落款是:刘野。
“渍渍——”她感叹着,“果然是个好苗子啊,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季海棠抬起脸,有一种无力的苍白感,“谭君,我是不是很傻?”
“啊?”
谭君笑容滞了一下,脸上欢乐的表情随即隐去,指了指手里的卡片,“你说这个?”
季海棠点点头,又摇摇头,“选择回来,是不是很傻?”
“傻嘛,倒是挺傻的。”谭君似模似样地评价,却招来一顿白眼,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这个,你今天到底跟大boss谈了什么?”
“崩了,谈崩了。以后我们除了合作关系,就是陌生人了。”季海棠垂着头,声音说不出的沮丧,“我不想这样的,可是看到他一副深情的样子,又忍不住刺激他,明明就是他负了我,我为什么还觉得歉疚?”
谭君摸摸她的头发,柔软而光滑,她留恋地拉她入怀,“傻孩子,谁能不犯点错识呢?我虽然嫁了顾先生,可是我最爱的,还是小艾的爸爸。爱是个很奇怪地东西,没有对错。”
“那为什么要离开他?”季海棠抬起头,好奇地追问。
“嗯——”谭君眯着眼睛,手无意识地**着她的头发,“也许是价值观不同,也许只是累了,说不清楚,可是只要我记得,我永远爱他,就够了。”
只要爱,就够了。
季海棠那一夜睡得格外香甜,梦里嘴角都弯着,应该是个好梦吧,谭君拍拍手,像是突然不适应自己知心阿姨的身份,走出卧室,拨了个电话。
“阿青,你的女儿还真是个别扭的小东西。”她不满地像老友抱怨,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极愉悦的,左青在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哈哈大笑,“好啊,那小艾就交给你负责咯。”
左青温暖的笑容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已经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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